嘴唇,她答不上来。因为他在复刻那个梦。
“还是这样?”他的力度重了一点,那根东西从她的臀缝滑过去的时候,顶端的形状隔着清晰地碾过那个凸起的位置。
严雨露的嘴里漏出一声呻吟。
“邵阳……”
“嗯。我在。”
他的手从她小腹往上推,掌心覆上了那两团被热水打湿的、沉甸甸的软肉。他的拇指找到顶端,轻轻碾了一下。她整个人颤了一下。
“你梦里的我,有没有说——”
他的嘴唇贴上了她后颈,声音含混。
“‘我用这里进去的话,你会不会直接晕过去。’”
严雨露没有回答。她的手反过去,摸到了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东西,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,滚烫的。
邵阳的呼吸重了。
他把她转过来,面对面。花洒的水打在他的肩膀上,顺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淌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之间那个贴着的位置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露露……我想看着你。”他说,“看着你自己动。”
他从花洒下走出来,坐在浴缸边缘。他的后背靠着墙,双腿微微分开,那根东西翘着,顶端泛着深红色。
严雨露看着他。他的眼神是一种她没见过的认真,却不像克制,更似“我想要这个,但决定权在你”的坦荡。
她走了过去,跨坐在他身上。
膝盖跪在浴缸边缘的毛巾上时有点凉,她的手扶着他的肩膀稳住自己,另一只手探下去,手指圈住他,对准自己。那个湿透的入口抵着他的顶端,她往下坐了一点。
只是进去了一点点,那个被撑开的感觉就让两个人都吸了一口气。
邵阳的手扣住了她的胯骨,拇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。他没有往下按,只是扶着,等她。
严雨露看着他的脸。他的眉心微微蹙着,嘴唇抿着,额角的青筋隐约可见。他在忍,忍得很辛苦,但他的手指没有用力,也没有催促。
她往下坐了一寸。
更深了。那根上翘的东西以一个刁钻的角度,碾过了她内壁顶端那个最敏感的点。她的腰软了一下,差点整个人坐下去。邵阳的手收紧了一点,把她稳住了。
“慢一点。”他的声音哑得不行,“不着急。”
严雨露瞪了他一眼。他说“不着急”的时候,那根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却在微微跳动,诚实得不像话。
她开始动了。
从下往上,缓慢地抬起,再坐下去。每一次抬起都退到只剩顶端,每一次坐下去都整根没入。这个节奏是她控制的,深度是她决定的,速度是她掌握的。
邵阳靠在墙上看着她。水雾弥漫,灯光昏黄。她跨坐在他身上,头发湿透了,贴在肩膀上。水珠从她的下巴滴落,落在他的胸口,沿着他的腹肌往下淌。
她的腰在扭。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,她的骨盆会微微前倾,让那个进入的角度更深。常年训练的核心力量在这一刻变成了最性感的武器。她的腰腹控制力好到能在每一次抬起时停在他最舒服的位置,然后缓慢地、带着一点旋转地坐下去。
邵阳的喉间溢出一声闷哼。
“露露……你故意的。”他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。
严雨露的嘴角翘了一下。她没有否认,因为她就是故意的。她记得他梦里的那句话:“不是世界冠军吗,腰腹力量应该很好。”
她不知道他梦里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语气,但此刻她要用这个能力,让他先受不了。
她加快了速度。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绷紧,他的手指在她腰上收紧,他的呼吸越来越重。
“露露……”他的声音开始变了,从低沉变得急促,从克制变得破碎。
她没有停。
她看着他的脸,看着他在她身下一点点失去控制的样子。他的眉心蹙得更紧了,嘴唇张着,整个人都绷紧了。
但她却先到了。他只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,她的高潮就来得比任何一次都猛烈,内壁猛烈地收缩,绞紧了他。
她的身体在发抖,她想停下来,但她的腰不听使唤,还在继续动。
邵阳的手猛地扣紧了她的胯骨,把她往下按。
“别动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疼痛的紧绷,“别动——让我——”
他没说完。他在她身体里释放了,脸埋在她肩窝里,发出一声喘息。她能感觉到他在她身体里微微跳动,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内壁跟着收缩一下。
两个人贴在一起喘了很久。
花洒还开着,水雾弥漫,镜面已经完全模糊了。
邵阳先动了。他把她从身上抱下来,然后站起来处理了套子,关掉了花洒。浴室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水滴滴落的声音,和两个人还没平复的呼吸声。
他用浴巾把她裹住,从头发开始擦。动作很轻,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。
“……还没完。”
严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