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依将背往后靠,“啧啧”两声,“你每次这么说,但似乎一直都在当有期姐的舔狗吧?秦颂,我说句实话,有期姐有男朋友,却每次在你找上门的时候都没拒绝,你不觉得她有点儿渣么?你喜欢她,对她的滤镜太厚,不然这种行为放到其他女人身上,估计你早就骂死了。”
秦颂的喉结滚动,重新拿出一根烟,“每次都是我强迫她的,而且她不是一点儿都不喜欢我,只是觉得不敢面对秦家。”
“呵呵,那她干嘛跟那个易昇还在一起,谁知道背地里有没有假戏真做,绿茶婊就是这样的。”
依依说得十分刺耳,一边说,还一边观察秦颂的脸色,然后弯了弯嘴角,“秦颂,你从小到大,哪一次不是被她玩得团团转,你们秦家没欠她什么,她凭什么就表现出一副高姿态?我要是你,我就让她来求我,不得不来求我的那种。”
秦颂的喉结滚动,眼眶猩红。
依依的眼底划过一抹笑意,这两人其实很好拆散。
她不喜欢秦有期这种女人,就像她说的,绿茶婊一个。
真要不喜欢,那被碰了之后直接去死啊,还投怀送抱做什么,无非是放不下秦家能给她的一切,当了婊子又立牌坊的贱人。
依依将指尖的烟吸完,“而且你一个大男人,被人耍得团团转,是什么很有成就感的事情么?”
秦颂将手指间的烟捻灭在烟灰缸里,脸色有些冷,“我喜欢她,我愿意卑微,愿意捧着,你管我。”
如果喜欢还去计较这些事情,那就没什么意思了。
而且他早就清楚秦有期性格上的缺陷,那又怎么样,他秦颂也不是什么完美的人啊。
两个人做朋友都得互相包容对方的缺点,做恋人更要包容。
他从始至终生气的点是,秦有期不喜欢他。
仅此而已。
秦有期吃过饭就想离开这里,秦母却挽留,“有期,今晚你跟易昇就在这里留下吧,你们都在商量婚期的人了,现在也用不着避讳那些。”
秦有期捏着易昇的力道瞬间一紧,马上就清楚秦母的目的,这是要秦颂亲眼看到她很易昇睡一个房间,也许就能死心了。
还是跟以前一样,为了秦颂可以完全不顾她的尊严。
她垂眸不说话,易昇也就抓住她的指尖,“伯母,我今晚想带有期去我姑姑那里,今晚姑父的生日,所以我才来晚了一些。”
秦母的眼底划过一抹光芒,然后笑道:“既然是这样,那你们就走吧。”
秦有期跟易昇上车之后,易昇开的车,忍不住开口,“你妈是知道什么了么?”
“嗯,可能有人看见我和秦颂的事情,给了她什么线索吧。”
易昇把车开走,“今晚那个叫依依的,好像挺喜欢秦颂,这两人性格都很跳脱,其实还挺般配的。”
秦有期看着窗外,嘴角抿了抿,然后叹了口气。
“或许是吧。”
黎岁看到霍砚舟要下床,连忙就扶了过去。
已经养了三天,但在他看来,他的身体还是太虚了。
最近她一直在研究菜谱,每天都煲汤。
霍砚舟看到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,嘴角弯了弯。
“这么担心我?”
黎岁的手扶着他的胳膊,一边将这条路线上的椅子踢开,“不担心你还能担心谁,我做梦都怕你突然又晕过去。”
霍砚舟在旁边有阳光的地方坐下,这里有个空中花园,阳台上全都是植被。
黎岁把做好的甜品羹端了上来,放在他的手边。
“吃点儿吧,多长点肉。”
她拿起勺子,喂到他的嘴边。
他的视线在落在她的脖子里,她之前就把霍砚舟送她的那个扳指用绳子穿起来,当吊坠使用了,就算是闹到要离婚的地步,都没有取下来过。
这也是霍砚舟此次敢赌的原因。
他把一勺甜品吃进嘴里,迎上黎岁的视线。
黎岁最近几天都没离开过他的身边,最远的距离就是去走廊那边的厨房做东西。
他心满意足。
黎岁看到他迟迟不咽,眉心拧了拧,“不好吃?”
“好吃。”
他在她的嘴角亲了亲,看向窗外,“北美这边的霍家有点儿棘手,接下来不管做什么,都要跟我商量。”
她坐在他的身边,又给他喂了一口,“我知道了。”
喂完半碗,她估摸着他今天应该是心情不错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