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泞再睁开眼睛的时候,已经是,徐希翻身将温泞压在身下……
又是一场缠绵悱恻的大戏。
过后,温泞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,徐希看着她,去洗澡。
温泞摇头,不洗,没力气。
男人盯着她,半开玩笑的问道,要我抱你去洗澡。
女孩点点头,行。
她都爬不起来了,哪有力气洗澡。
徐希弯腰将她抱起来,进了浴室。
洗完澡出来,徐希将裹着巨大浴袍的温泞放在床上,等下我送你回家!
徐希。温泞忽然叫他的名字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,他转头看她。
温泞围着浴袍,乌黑的眼睛看着他,魏寻说你以后不会再见我了,那昨晚算什么
徐希系衬衫的扣子,嗓音低沉,你也说了是魏寻说的,不是我说的!
他这是不承认,你不说魏寻怎么会跟我传达
徐希系好了最后一颗扣子,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压下来,棕色的眼瞳高深莫测,又似带着几分无赖,你是我的女人,不要你,也要我亲自说。懂了
温泞可以确定,他就是耍无赖了。
但是,人家有钱有势,她犟不过他,填饱肚子是正事。
徐先生,我快饿死了!
她柔声说道,带了几分撒娇的语气,她真怕他一时兴起,再来一次。
徐希缓缓起身,现在就去吃。
一早上,魏寻已经让人送来了新衣服,温泞看着眼前这几十件衣服微微蹙眉,这是把专柜给包圆了
她挑了一件淡紫色的裙子穿上,上了车徐希轻声问道,想吃什么
肉!温泞说道。
肉!温泞说道。
她现在就是饿,想吃很香很香的大鱼大肉。
车子启动,他们出了青山别墅。
吃过了饭,徐希将温泞送回家,嘱咐她好好休息一下,然后再去医院。
下午四点,丁老太太手术。
徐希去了趟公司,魏寻已经在办公室里等着了。
徐希一进来,他就发现今天老板的状态大好。
心里有了某种猜测。
汇报完工作,魏寻才说道,温右转到普通病房了,温家都憋着一股劲要找温小姐算账呢!
徐希抬头看他,钢笔在之间旋转,然后呢,你什么打算
魏寻:……
他什么打算
好吧,为老板分忧解难,是他的本分。
也正是因为他有着这个过硬的本事,才能坐上如今的位置。
他低声道,昨晚上,我让人连夜调查了一下温右的历史,已经掌握了一些证据,想要送他进去不成问题。
男人唇边勾起一抹笑,缓缓道,后续他想什么时候出来,怕是要看魏总的心情了!
魏寻:老板的心情就是我的心情。
我是很不喜欢他的,我是会将所有证据如实交给公安机关,依法办理的!
徐希笑,魏总大公无私!还有,温家那些不义之财,也该散一散。
魏寻点头,明白。这是要连窝端的意思了。
丁家那边呢男人低声问道。
魏寻,报警了,只不过去酒店查了,一无所获。他们知道昨晚上您也在,丁松诏已经来了好几个电话约您见面了。
男人缓缓起身,走,那就去见见吧。
医院
徐希直接去了丁少华的病房,豪华病房,有客厅有书房。
完全可以办公,谈事。
徐希一进去,丁松诏立即迎了上去,阿希,你来了。
病床上的丁少华挣扎着想起来,徐叔叔……
徐希摆摆手,别起来,躺着。
丁松诏脸色阴沉,低声说道,温泞这个丫头真是太不知好歹了,不仅在外面找男人,被少华碰见之后,竟然还动手伤人!她这种女孩,我们家原本是看不上的。可是没办法,老太太喜欢。从前我也就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,同意了他们的婚事。
他越说越气,现在,她辜负了老太太的一片心,老太太的面子也就不顾了。
徐希声音低沉的道,那你想怎么样
怎么样她企图杀人,她犯了法了,她得去坐牢!必须让她去坐牢!
潘倚云气呼呼得说道,一看到儿子躺在病床上的可怜样,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