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白如纸。
以前是奶油小生,现在是油腻大叔。
王鹏轻叹一声,再这样下去,人就没啦,我前世小外甥、外甥女都没啦。
他想了又想,想不起来表姐和老陈是哪一年结的婚。
一张纸条放在大腿上,写道,“咱们劝劝陈老师,再这样沉沦下去,少不了一场大病。”
王鹏提笔回纸条,写道,“有什么话不能等到下课再说?天天浪费作业本?”
耳边响起一声轻哼,李梦娇妹子又生气了。
晚自习下课,王鹏继续温习功课。
李梦娇也没有走,父母不在家,她可以尽情在外面疯。
半个小时后,教室里熄灯。
同学们准备决战到天亮,纷纷拿出备用照明设备,充电式手电筒,干电池手电筒,蜡烛……
“蜡烛?”王鹏一阵无语,起身走到蜡烛骚年身边。
“好家伙,你想把教室烧了?”王鹏吹灭蜡烛,把手电筒借给他。
“嘿嘿,充电的人太多,我没抢到插座。”骚年笑道,“鹏哥,梦姐,还没走啊?”
“把你的灯给我,我回家给你充电。”李梦娇道。
“哇塞,我鹏嫂万岁!”骚年急忙从书桌里拿出手电筒。
“鹏嫂个屁,早点回去睡觉。”王鹏给他一拳,他这张嘴欠抽。
两人来到楼下,见到陈青书宿舍里黑灯瞎火,就直接骑车去老王羊汤烩面馆。
陈青书坐在角落里,面前放着花生米,茴香四季豆,半瓶子白酒。
师徒三人大眼瞪小眼,陈青书万分尴尬。
“老王,两碗羊汤,两瓶红清河,两瓶健力宝。”王鹏说道。
“中,我给你多加几片羊肉。”老板左手拿白酒,右手拿饮料。
陈青书瞪着他,沉声道,“老王,你是长舌妇?”
“嘿嘿,你有文化,你说的算。”王老板不生气,拍拍屁股走人。
“老陈同志,咱哥俩喝几杯。”王鹏打开一瓶白酒。
他把酒水满上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手腕一翻,酒杯向下。
“好小子,将我军是吧,今天往死里喝。”陈青书也端起酒杯一口闷。
一来二去,一杯又一杯,哥俩杠上了,一瓶白酒干完,谁都不怕谁。
李梦娇怕了,急切道,“别光喝,你们吃点菜啊。”
“喝饮料的别插嘴。”王鹏打开第二瓶,再满上两杯。
这瓶喝一半,陈青书一头栽在桌子上,不省人事。
“废物,啥也不是,还他妈学人家借酒浇……”王鹏也栽在桌子上,人事不省。
李梦娇直接懵了,滋啦,健力宝易拉罐被她拧成麻花儿。
“姑娘,这咋办啊?”老王愁得直挠头。
“你问我?”李梦娇冷哼,“我问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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