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王村责任田。
挖机师傅董家正气得血压飙升,隔着挖机窗户跟王松对骂,王松拿着镰刀,他不敢下车。
他觉得很委屈。
董村的老董盖新房,要买王鹏的黄土垫地基,他就开着挖机来了,挖一车土给一块钱。
没想到,被王鹏的父母骂得狗血淋头。
旁边小路上停着十辆农用三轮车,都等着抓机装土,附近站满吃瓜群众。
这时,两辆警车来到,车门打开,下来一群警察。
支书王海,村长王槐,王鹏的二舅李桂喜跟着警察下车。
“王松,马上放下武器!”派出所林栋所长怒吼。
他又指着躺在挖机前面的李桂芬,“还有你,给我站起来说话,再敢撒泼,再拘你半个月。”
王松急忙扔掉手里的镰刀。
李桂芬害怕林栋,急忙从地上爬起来,脏兮兮像个泥人。
“公安同志,这是我儿子的地,也就是我的地,我不卖。”王松硬着头皮道。
“哼,支书都跟我说了,这就是王鹏的地,他有权处理,你无权干涉。”林栋盯着他。
李桂芬跳脚,“李桂喜,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,让王鹏滚回来见我。”
李桂喜顿时血压飙升,如果不是警察在场,他肯定动手打人。
“都给我冷静,有话好好说。”林栋一声令下,众警察开始维持现场秩序。
他们暂时收走镰刀,让挖机师傅董家正下车。
王槐上前两步,苦笑道,“二弟,弟妹,昨天我和支书已经做通了王鹏的思想工作,他同意把地免费租给你们,一分钱都不要你们的。”
王松一愣,马上意识到不好。
“我不信,你要是没说谎,那现在是怎么回事?”李桂芬怒指挖机和车队。
“怎么回事?都是你干的好事!”支书王海怒斥她。
说完,他走到挖机旁边,爬上挖机面对吃瓜群众。
“乡亲们,王鹏的同桌叫李梦娇,两人就是同学关系,根本就没有谈恋爱。”
“王松李桂芬不分青红皂白,直接去李家告状,想让李家去学校闹事,逼学校开除王鹏。”
“李家有二十多万的轿车,李梦娇她爹李龙飞能是一般人吗?黑白两道通吃……”
“王支书!”林栋气得咬牙,“你瞎说什么?什么黑白两道通吃?”
“口误,口误!”王海顿时尴尬。
怎么能在警察面前说黑白通吃?
吃瓜群众明白了,一般人得罪不起李龙飞,那人只听名字就不好惹。
王鹏要是落到他手里,不仅被学校开除,还要被李龙飞收拾,断胳膊断腿都是人家手下留情。
一时间,群众纷纷指责王家两口子。
“王松,那是你亲儿子啊,你怎么能把他推进火坑。”
“遇见这种事,你应该先教育小鹏分手,怎么能直接去告诉李家父母呢?”
“李桂芬,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?你们想害死小鹏!”
“……”
各种指责纷至沓来,王松脸红脖子粗,闷着头不说话。
李桂芬跳脚反驳,“老王家不能霍霍好闺女,我是为了救她……”
这话太不要脸,王松都觉得丢人,现场骂声更响。
警察马上维持秩序,良久,现场终于安静。
王海道,“幸亏李龙飞相信小鹏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,小鹏一气之下,决定卖掉两亩田。”
此一出,众人彻底明白了前因后果,都用鄙夷的眼神看王松李桂芬。
林栋拿出相关文件,沉声道,“王鹏卖土合法,由他二舅全权代理,谁恶意阻挠,我就抓谁。”
王海沉声道,“老董,开工吧。”
董家正急忙爬上抓土机,一铲子铲断两根杨树苗,抓起一堆黄土。
与此同时,一辆三轮车开过来,很快被黄土装满车厢。
司机给李桂喜两块钱,开着三轮车走人。
一铲又一铲,一车又一车,很快就抓出一个大坑。
种地是不可能了,只能在坑里放水,种几棵藕,养几条鱼。
但是,深坑的所有权还是属于王鹏。
李桂芬的心在滴血,终于破防,蹲在地上哭天抢地,一个劲儿地骂王鹏不孝。
王松也受不了,大步流星离开农田,憋着一口气走了十几里,来到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