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毛一声闷哼,额头上挨了一棍,直挺挺向后倒。
“草尼玛!”杜磊举起螺纹钢,学着王鹏刚才的样子,猛砸偏分头小流氓的额头。
偏分头转身就跑,另外两个小流氓也跑,就剩下倒在地上的黄毛。
“草尼玛!你是不知道小孩哥的厉害啊!”王鹏手起棍落,狠砸黄毛的胳膊。
噗!黄毛一声惨叫,身子蜷成一团,橡胶棍雨点般砸在他身上,一下又一下。
“老子户口簿上的年龄只有十四岁,今天就打死你。”
“检察院起诉我,需要最高人民检察院核准,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?”
“拦路抢劫的垃圾,最高检才懒得管你!老子今天打死你,明天正常上课。”
王鹏一边骂街,一边用大棒伺候他,尽情发泄怒火。
李梦娇,陈小景,薛东山,个个吓得脸色煞白……
“鹏哥,算了算了!”眼瞅黄毛没了动静,杜磊赶紧抱王鹏的腰,“他晕了,算了算了……”
“大爷的。”橡胶棒被杜磊夺走,王鹏一脚跺在黄毛脑袋上。
户口簿上的年龄少报了两岁,法定年龄不到十四岁,这就是他敢下死手的原因。
“啊呸!”一口痰吐在黄毛头上,王鹏走到薛东升跟前,“老弟,你就是被这种垃圾勒索?”
“我,我……”薛东山脸红脖子粗,被噎得哑口无。
“磊哥,你送东山找他妈去。”王鹏冷笑。
“好。”杜磊骑上薛东山的自行车,“老弟,走吧。”
薛东山哆里哆嗦上车,跟着杜磊回学校,妈妈就在学校门口守着炒饭车。
“梦娇,昨天被他们勒索的钱,就当医药费吧。”王鹏轻笑一声,柔声道。
“哥!”李梦娇又害怕又激动,想起了老妈的话:“闺女啊,将来一定要找一个保护你的男人。”
“鹏哥,赶紧走吧。”陈小景差点吓尿,“吓,吓死我了。”
“走,我送你们回家。”王鹏微微一笑,骑上自己的自行车。
此时此刻,极品亲戚给他带来的怒火已经一扫而空。
王村,王松家。
王鹏的大伯王槐,笑着道,“老二,刚才李桂喜找我,让我给小鹏要盖三间房。”
“啥?”王松瞪大双眼,“他刚买了院子,手里还有钱盖房?”
“是啊,小鹏越来越有出息。”王槐眼里闪过一丝鄙视。
王松的脸就像开染房,一会儿红,一会儿黑,一会儿绿。
“明天!老子明天再去找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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